
蔡百祐董事生平事略
(賽斯基金會第一屆董事/賽斯學院用地捐贈者)
蔡董事生於民國四十五年十二月一日,序齒為長子,秉承家訓,孝親睦悌,提攜弟妹五人無微不至。
先後自台北市中山國小、新興國中畢業,高中聯考以第一志願進入建國中學就讀,又以第一志願進入台灣大學化工系,以極佳成績畢業。
大學畢業後,主動承擔持家責任,放棄出國深造,毅然棄學就商,從事國際貿易業務工作。民國七十五年與吳
蔡董事事親至孝,每日晨昏定省,從未懈怠。九十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其尊翁年事已高,體力日衰,心肺衰竭,不幸辭世。或因哀傷逾恆,追思過度,突發心肌梗塞驟逝。蔡董事正值壯年,遭此遽變,享年僅五十有四,聞者莫不哀慟唏噓。
蔡董事積極贊助公益事業,關懷身心靈全人健全發展,敬崇前輩,提拔後進,多方協助、不求回報,成為中華新時代協會與賽斯教育基金會之主要贊助者,促進兩會各項公益活動之蓬勃發展,包括協助癌症、身心症病友、公益演講、心理諮詢等等。台東設廠同時,並參與贊助台灣史前文化博物之考古研究工作,協助原住民部落架設公共網站,提供設備,默默助人,為善不欲人知,是一位典範長留之慈善家。
蔡董事遽然辭世,諸親好友,海內外廠商無不震悼。
蔡董事遺愛人間,典範永垂,精神長昭,留予後人,無限追思、緬懷景仰,僅此誌之。
追思文 /蔡董事之子Henry
Dear Dad:
Hey man, how’s it going, dude? These are the words that you almost always say when you try to start a conversation with me. Rather dumb, yes, but by now I know what they really mean.
I don’t think I’ve really understood you well all the while we’ve been in the same world. From what I’ve heard from Mom and others, you’ve always been the hard-working, strict, and shrewd businessman, yet whenever we spend time together, you always presented yourself as someone rather silly. Eventually I can tell that you’ve made quite an effort in trying to connect with me, whether talking randomly about aliens and pyramids or cracking dirty jokes that only we could understand and find funny.
I appreciate all that you’ve given me in my upbringing. You did not restrict my interests, nor did you force me to undergo any activities that I don’t particularly like. Back when you tried to have me play golf, I protested vehemently, and you stopped my lessons. Yet when you introduced me to horseback riding, my passion in it caused you to continue support that activity, despite its being rather expensive.
As you know, my life’s passion is in paleontology, an academic field that would most likely not make a lot of money. Most Asian parents would probably try to nudge a child with such crazy goals into pursuing something else, but you didn’t. You not only supported my dinosaur stuff, you even looked into it yourself, buying dinosaur books for me and funding an archaeological expedition in Taitung. Our visit last summer to the field museum there made me realize that I must broaden my perspective in my quest to understand the past, even if I retain my specializations.
You also did many other things for your family (grandparents and my aunts and uncles). It was pretty evident that you were the leader of the household, despite being extremely filial to your parents. One day I might have to assume the role of the leadership to my younger cousin as well, and I plan to become as charismatic as you were. I have learned from Mom that your power over your siblings also entails great responsibility, and it is the fact that you took care of them so that they respect you. Maybe it is something I have to change as well, particularly with my attitude towards
As for your care for others, a number of this I didn’t even learn of until after your death. I have since learned of the philanthropic activities you’ve partaken in, not only with the Seth society but also with many others. When you were alive you always told me that the greatest type of people helps themselves and others, and the worst type of people harms themselves and others. I have determined to become a person about as great as you are, maybe a bit more or a bit less. In addition of becoming a scientist (a good one at that) I also plan to learn some strategies in investment and money management, perhaps in fields of biotechnology and education (both of which I think I know more/care more about). Having these goals and working towards them would be a better way of living up to your memory than lamenting over your not being here anymore, won’t you agree?
From now on, I should shut up and start bettering myself, actually making some progress perhaps. That would definitely make me happy, and I know it would also make you happy, and hopefully a lot of other people would be happy.
Anyway, thanks for everything. I don’t even know whether you can acknowledge me writing this, but if you can, I love you.
Love,
Henry.
追思文 /蔡董事之女佩容
百祐董事紀念文 基金會董事長許添盛醫師
不敢相信我們親愛的百祐已經離開物質實相了,百祐在我推廣新時代賽斯思想幾乎扮演一個最關鍵性支持者的角色。
記得當初和王季慶王姐創立中華新時代協會時,地點是由王姐無償提供她在內湖的房子,當時知道賽斯的人並不多,說實話,也無從募款起,由品如擔任半 志工半支薪的祕書,當時中心的許多工作,比如洗魚缸、雜務等也都由我自已做。
百祐的第一筆捐款就是成立「全人關懷組」(就是後來新時代賽斯教育基金會的前身),用以支付全人關
後來協會愈來愈壯大,有次百祐召集他企業家的朋友,希望共同協助新時代賽斯思想的推廣,無奈乏人問津,此時百祐公司的總經理吳惠容(即百祐太太惠芬的姐姐)得知百祐的用心,提議不如由他倆及科通公司共同贊助協會六百萬元,租下另一個樓層,全新裝潢,供賽斯學派的心理輔導師學習、成長、茁壯、服務之用。
後百祐全家移民洛杉機,記得有一次到洛杉機辦活動,推廣賽斯思想,百祐及惠芬幾乎全程陪伴,當晚住宿百祐家,一早起床,發現這個男人居然在廚房忙進忙出,弄出了一頓比五星級飯店還豐盛的早餐,真是令我嚇呆了。
而後百祐還帶我和王姐出海釣魚,一行人七手八腳居然也釣了不少魚回來,百祐還親手拿起生魚片刀切起了沙西米。回想起來,真是令人愉快的回憶,百祐還笑談,每次看到老外釣起魚來去頭去尾,都有無比的心疼,真想向他們要回去煮砂鍋魚頭。
當年內湖的房子因鄰居的抗議面臨搬遷命運的時候,百祐更慷慨的提供他在民族西路的舊公司一、二樓公寓及旁邊他當年新婚所居的三樓透天住宅。寫到這裡,所有賽斯家族當漸漸明白,百祐在我推廣賽斯思想的歷程,是多麼的鼎力相助。百祐無償的提供我們使用,卻每月自已另掏腰包給父母十萬元房租,迄今父母仍不知情,以為是協會給付的呢!
另外,百祐的太太惠芬也擔任我們洛杉機分會的副主任,對在美國賽斯思想的推廣不遺餘力,更親口錄製中文版「靈魂永生」的有聲書。
其後,當我想在花蓮成立賽斯村,答允地主我們想買下翠林農場之際,隔天見百祐興沖沖的跑來找我,說他想捐一千萬給我們,各位,這不是天使是什麼?
今年年初,當百祐知道
沒想到幾天後,我人在北京,卻得知他突然心肌梗塞過世,心中無比的難過。感覺到,百祐就像是我前世的兄弟或家人,得知我今生要推廣賽斯思想,於是傾全力助我一臂之力(雖然與他的家人互動並不多,也擔任他父母的
我心中充滿無限的感激,希望基金會在賽斯村為親愛的百祐立碑紀念,紀念這位我們永遠的好朋友。
追憶百祐董事二三事 /基金會執行長陳嘉珍
元月五日算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趕著大早和娉如一起上山,是為百祐董事剛辭世的父親上香致意,沒想到,卻也趕上和百祐見了最後一面!
那一天寒風夾著微雨,山上更是低個二、三度,風吹的整個人的頭腦好輕鬆,真的冷,可我心裡倒是很享受這個冷,整個地球暖化的嚴重,一月天,該冷!
吵醒守了一夜的靈的百祐和惠芬夫婦,惺忪的雙眼,是疲倦也見悲傷!百祐輕聲說著:「父親還沒真正享福呢!一生勤儉,沉默少言,沒什麼要求,我常想帶他老人家出遊,可惜他興致不大,就是儉樸過日子。」
聽著聽著,望著靈堂老先生的相片,我發現百祐和他父親像神了,不太露齒的笑容,靦腆含蓄,就像我第一次到他公司,正式邀請他擔任董事時所留下的第一個印象!
他客氣的說:「我不是有學識的人,怎擔得起董事一職!」
哇!他好謙虛!就我所知,成立基金會之前,他就已經鼎力支持新時代協會的成立。許醫師曾告訴我,他剛開始準備全省推廣身心靈理念時的所有必要費用,都是百祐贊助支持的!換言之,今天有數不清的人深受這理念的協助,百祐的付出絕對是功不可沒!何況,賽斯學院用地,也是他慷慨捐贈的。
他明顯的清瘦了!算一算,我前後不過見他大概只有四次,上一次見面是在董事開會的時候,他百忙趕來台中,非常認真的聽著簡報。記得,整場會議,他只提了一個問題:就是基金會的營運狀況!他很關心捐款的情形,還特別帶了一本天下雜誌,其中報導企業心靈的發展與重要性,作了許多重點夾頁,他建議我參考,希望賽斯身心靈的理念,也能影響企業界。
室內的溫度隨著逐漸熱絡的談話而漸漸溫暖起來,難得見面,就順口報告這次董事會的議題,他忙,沒參加。當我說到要為大專青年設立獎助學金、同時開辦青年賽斯成長營,培訓種子人才,真正落實新時代教育觀至各級學校……這時,百祐開始露出笑容直說:「很好很好!」又打算捐助這計劃。
是的,他真的很關心基金會理念的推廣與助人計劃的落實!雖然我和他並不熟稔,因著賽斯而有緣用著不同方式、卻為著相同理念實踐理想,想來,這真是人和人之間最美好的事。
真沒想到,才十天,再見他卻是在他自己的靈堂,天人永別!百祐竟隨父親腳步,決意暫別人間,令人錯愕悲慟!
不聲唏噓!唉!靈魂一定有他的安排吧!
點燃一柱清香,心中默禱著:百祐,祝福你在愛與光中一路平安,相信你遺愛人間的果實,一定會造福更多人親嚐受益!
基金會執行長陳嘉珍
在
記得初次與百祐見面是在九十五年十二月,當時我們正要向縱管處承租鳳凰山莊做為賽斯村運作的起點,也想買下翠林農莊成為賽斯村的精神總部,百祐和王姐來到了花蓮,我接待他們參觀鳳凰山莊及翠林農莊,當時對百祐先生的印象,感覺他是一位很客氣又不多說話的男人,後來百祐董事捐了一千萬買下了翠林農莊,
雖然鳳凰山莊一開始並不為大家所看好,要經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由於大家的努力與用心,賽斯村三年來幫助了許多人找到生命的方向及在此療癒。
百祐有幾次帶朋友來參觀賽斯村,每次都贊助我們,他幫助我們太多了,紫涵常感到不好意思,為了不讓我有壓力,有時會由他的工作人員出面來贊助,他總是這麼用心,默默的付出,這樣無條件的愛,紫涵銘感於內,今百祐的辭世,我實在難忍心中的不捨與悲痛……..。
十四日晚上,在賽斯村的同學們一起靜坐,當我們送上對百祐及他父親的祝福時,整個講堂像在一個光球裡,我開始感到光和熱,有幾個同學也有相同的感應,我彷彿可以感受到百祐也來到了現場,我深知他的精神及無條件的愛永遠與我們同在。
在此獻上對百祐最深的感恩與祝福~~~靈魂永生。
賽斯村 紫涵敬輓
因為有他,才有今天的賽斯家族。
2003年,台北。
冬天最寒冷的夜裡,他甫從國外回來,協會新換理事長,他趕來道喜。第一次見這位傳說中的大金主,黑色皮衣皮褲,直直、帥氣的短頭髮。
我心裡擔心,以為捐了數百萬給協會的金主,應該財大氣粗、或者對我這剛上任的菜鳥秘書長下下馬威。
他開口卻說:「聽說妳是從屏東上來的,這麼冷的天氣,受得了嗎?」其實,我的童年、我的青春年少都是在台北過的;認識了南部的老公,就這樣,屏東異鄉作
客二十多年,罹癌找回生命的理想重回台北,又變成了怕冷的異鄉客。初回到冷冷的台北城,人、事、物都正在適應,一團慌亂,他像一把溫暖的火炬,讓我安心
了下來。我們相談甚歡,笑說的是各自兒女們的生活瑣事,他說,我們這些四年級的,要向年輕的孩子多學習。
談到賽斯心法與身心靈健康觀念要大傳,我們共同認定,許醫師是首要人選,要以他為中心,形成氣候,層層傳出去。在積非成是的塵世,我們雖醒猶睡,許多人
都不認識賽斯,不認識許添盛醫師是誰?他獨具慧眼,勇敢擎起燈指出道路。這樣的大智,展現出來的卻是如此的溫和、謙虛寬容。我答應,無論如何,都會一起
把這條身心靈大道打開。
2004年底,倉惶的我離開了台北,回到天寬地闊的屏東,失去了最愛我的老公,在屏東過了ㄧ個最寒冷的南國冬季。想到台北的過往,似遠又近,許多人在腦
海中閃過,只留著冷冷的溫度,想起了這個皮衣黑褲的人,心中卻依然有著溫暖。
2005年,帶著老公的愛,開始深入賽斯書,沒有任何職務,一?一腳印,展開一個人傳愛的旅程,倦了、累了,想起當年這個人慷慨解囊的壯舉,想起許醫師
堅持傳播賽斯心法的決心,二十年如一日南來北往不辭勞累,於是,也記起自己傳愛的初衷,記得當年自己罹癌時,答應癌友要找出一條好走的療癒道途時的豪
氣,就又能夠鼓起勇氣,繼續人間行走。
2008年,賽斯身心靈診所開幕,我應許醫師之邀專程去參加,卻偏偏遲到,其實心態就是流浪多年,近『鄉』情怯吧!過了四年,賽斯家族換了幾次地方,來
來去去許多人,放眼看去都不認識了,慌亂中,看見許醫師,他指指身徬的中年男子『還記得百祐嗎?』,多年不見,百祐變胖了,他熱情的握緊我的手,那ㄧ
刻,陌生不安的我又安了心,互道別後,知道我留在屏東開了中心,直說很佩服,說他正在東部找點要設工廠要找時間來屏東看看。
2009年底,賽斯花園開幕,我又專程去參加,第一次看見百祐的太太惠芬,要吃中餐時,因為認錯了背影,大剌剌的拍她的背,坐下來。這樣的因緣,不知怎
的,震撼了自己的心弦,久久不散。
1/14看見嘉珍的信,她以震驚沉痛的心情告訴大家百祐的死訊。我呆坐在電腦前良久,似乎知道那天為什麼對惠芬有特別的感受,她此刻的心情,因為曾經走
過,我懂。未亡人的痛難以言喻,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長夜漫漫,有一段路要走……雖然我們不熟,但發自內心深深的致上最高的敬意與全心的祝福給惠芬,想
告訴她:百祐的愛滿溢了,在風中、雨裡、陽光閃爍的時刻,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永遠都在。
這些年來,神奇的因緣讓我不斷的碰觸死亡前後的關鍵時刻,送走一個個曾經相伴的癌友,安慰亡靈,撫慰生者,陪伴還在紅塵的人穿越傷痛,看見陽光。深深感
受到這些倉促離去的靈魂,他們的死亡有時候不只是我們頭腦所看見、所理解的概念:先生過世後,夢中曾見他要去執行一項重要的接引任務,不久南亞海嘯帶走
了20幾萬人。我因著他的愛,勇敢的在人間傳愛。
因為百祐,才有了今天的賽斯家族。
這是一個不同凡響的靈魂,他給人間的愛是足夠了。
我相信他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在另一個實相去完成,他倉促的離去,也許就是先去就位,接引海地地震的亡靈了。這是更大的愛。
讓我們在這裡,向百祐致上最高的敬意與最深的感謝。
這篇短文,寫給百祐與惠芬,寫到天堂,寫到無限可能的實相
寫到我們共在的心坎裡。
羅那愛的祝福2010、1、18
悼念心中的英豪 /新店分處主任胡春秀
1/20日,陽光好燦爛,這陽光毫無撿擇灑在台北第二殯的每一角落上,賽斯教育基金會全省北中南包含海外的分會主任一起來到二殯的景仰廳—追思百祐的父親。
陽光下凸顯出無比凝重的氛圍,因為我們的心痛,痛失百祐。
我因癌而接觸許醫師而認識賽斯,經常聽到許醫師提起百祐的名,數不清見過他多少回,只不過卻是在許醫師的書的內頁裡與他的名相遇。對我來說他是一位既熟悉又親切的賽斯家人。每每聽到許醫師提起他,都是一再的致上感動與感謝,因著他的善心義舉,讓許醫師的賽斯團隊得以在台灣順利弘揚,甚而推及到海外的華人世界。
踩進二殯的門,在心中繪起了記憶中百祐的神采與惠芬甜美的儷影,雖然未曾有機會和這一對賢伉儷有直接的交集,在學習賽斯心法的這段日子以來,這對夫妻卻一直影響著我做為學習捨得與即時付出的典範。能夠相隨著基金會的夥伴們來向他的家人致上最深的敬意,並送出一份深深的祝福給他的家人、給惠芬,是我此時的心意。
台北新店 春秀敬輓
感謝、尊重與祝福我們的好朋友-百祐 /洛杉磯主任Charles
去年楓葉飄落時
餐後惜別道珍重
今年春芽初發意
天人永辭去匆匆
憶當時,念故人
嘆人生,舊堪惜
弔干古,夢難尋
怎知他,鶴歸西
賽斯基金會董事
天生樂善好施,卻一向非常低調...
多年來一直鼎力支持總會和我們
賽斯村翠林農場,原中心場地等等數都數不清的捐獻
更多更多不欲人知的其他公益團體
去年10月底才多次蒞臨讀書會
和我們共進晚餐
就這樣瀟灑地天人永隔
走了這麼一位善良的天使...
一個非常獨特的美善能量
他,重新創造並增加了全體的潛力
我們相信...
生命是來體驗感受
人生的每個經驗都是圓滿無憾
而強烈的感受是靈魂偉大的成就
靈魂發動肉體存在的能量
決定肉體的存活
而非肉體的健全決定生命的存活
存在的我性,
是超越生死和時空
生命的本質是豊富和無限
包含生和死的實相
我們相信...
靈魂不滅...
從世界的一端消失
必會從另一個世界冒出
所有可能的變奏都會被經驗
一切都是靈魂的圓滿作品
無非是...
存在更大身份的獨特癖好和選擇
雖然震慟於如此地不可預測...
就因不可預測...(賽斯如是說)
創造無限數目的秩序和美好
讓我們放下難以接受和悲傷
擦乾眼淚,
尊重我們好朋友的選擇..
以真誠的敬意和全然的柔和平靜
給予祝福的能量
給予暸解和支持
感謝他曾經是我們的靈魂伴侶
在愛的世界裡用一切的心灌溉